线,唤来服务员换上新碟子,一直到吃完饭,她没再看过周靳声一眼。这顿饭谁买的单,程安宁不清楚,也没问。她借着上洗手间的功夫问了服务员,服务员没有说,笑笑就过了。程安宁生理期,没有裤子换,不去玩了,看熹熹跃跃欲试,她便跟孟劭骞说:“你们去玩吧,我在外面等你们。”孟劭骞说:“不玩了,熹熹要睡了,先回去吧。”周靳声单手抱着熹熹在买雪糕,对待小孩子,他难得温柔,面容没有棱角,平易近人,问她要什么口味的。熹熹跟周靳声说话也是用的港城话,“都想要。”“话你爹地知。”熹熹捂住周靳声的脸,“嘘!小声点!”周靳声眉眼温柔笑了一声,胸膛微震,“只可以选一种,要什么口味的?”熹熹想了好一会,说:“蓝莓!”“要不草莓。”“不要,熹熹要蓝莓。”“草莓好吃。”“叔叔!”熹熹急了,手舞足蹈,“不要草莓,要蓝莓!”周靳声看她...